鎖鏈鏗鏘作響,他們將他摔在她腳下。他從未感到如此渺小。
她移動如流銀,流暢而無從預測。每一步都讓陷阱更加緊密。
她的手掌貼在他胸口,溫熱。那心跳,他不想讓她感覺到。
本該讓他喪命的倔強,反倒讓她笑得更開。
艙門緊閉。她像女王遞出最後一手牌,告訴他她的條件。
手套脫下,如同一個承諾。他明白這東西不值得相信。
她的觸碰是一道電流,而他就是大地。即使他想動,也動不了。
她低語如蜜糖摻毒。他感覺自己仍舊喝了下去。
他閉上眼,但她早已找到門。她逕直走了進來。
鈕扣如牆壁般墜落。每一顆都讓他確信,再也沒有堡壘可守。
他的握力如鐵。但鐵在高溫鍛造下也會熔化。
沙發像一張嘴接納了他。她站在他面前,近乎赤裸,而他飢渴難耐。
她像臣民般跪下,卻像對待國王一樣脫去他的衣物。陷阱如此美麗。
房間的邊緣模糊了。他輸了,他贏了,他分不清。
她說他輸了。但她抱著他的方式,一點也不像失敗。
她請他留下。不是當奴隸,而是她從不敢奢望的存在。
那句話從他唇間吐出,宛如鑰匙轉動古老鎖芯。她的整個帝國為之傾斜。
她用四隻手臂環抱他,多年來他第一次感覺到,自己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