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陽最後的金光斜斜照進來,像在嘲笑她那點假裝出來的幸福。
她的手出賣了她──腦袋不肯承認的事,指尖全都記得。
一個共笑像兩個人之間悄悄的秘密,胸口那塊石頭暫時鬆了一下。
話一句一句湧出來,那座憋了好幾年的堤防,終於崩了。
一個簡單的觸碰,是一句沒說出口的「我懂」。
空氣變濃了,撐著一個沒人敢開口的問題。
一個決定,一條被跨過去的線。
那聲告白像絕望的請求,也像一場危險的賭注。
他的回應像鏡子,把她藏在心底的渴望照得清清楚楚。
那個吻,是兩個世界的相撞,又甜又禁忌。
每一次觸碰都擦掉一條界線,也擦掉一個叫她停下的理由。
投降的那一刻,竟然嚐起來像自由。
床單沒給她任何避風港,只剩一聲無聲的邀請。
整個世界化成感官的交響樂。
事後的沉默震耳欲聾,裡頭塞滿沒說出口的後悔。
現實重重砸了下來,毫不留情。
他的沉默像一把刀,比任何指控都還鋒利。
公寓比剛剛還要空,被「差一點就能成真」的影子糾纏著。